明显她就是知道,故而这么说。
顾砚白知道隐瞒不下去,挠了下头,尴尬地说:“小伤,你别太在意。”
“哎哟,这个孙子可真是白疼了。我当祖母就是想看个伤,也不让我看。”顾老太太难受地抹着眼泪。
顾砚白见不得这些,只得乖乖将手臂伸了出去。
好在明月溪的包扎手法很好,纱布被她精致的包扎着,看起来也不是很严重。
“你这孩子,往后多注意些,知道吗?”顾老太太倒没说什么,叮嘱了几句。
之后她便让顾砚白离开了,人刚走,她的神情陡然就凝固了。
看来先前的打算是没错,明月溪到底是乡野村妇,照顾她的孙儿哪里比得上大家闺秀,是时候要给砚白纳妾了。
顾砚白对此毫不知情,只觉得怪异,具体又说不上来。
眼看中秋将至,明月溪嫁入侯府的第一个中秋,免不得人情往来。各色的礼物可是让她愁得头发都要掉光,好在有丫鬟们帮她一起想。
中秋的前天,顾砚白没有去为公务而奔波,反而留在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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