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白撑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天像是撑开了口子的水袋般。
看来他要抓紧将周庭——前“驸马”的这件事情办完,好让明月溪可以安安心心的陪在他身边。
顾砚白从砚台下抽出一张写满小字的纸,然后将纸放在了他的手上:“成渝,你将这张认罪书誊写一份,再将我写的这份状纸送到大理寺,记得,越快越好。”
成渝领命,拿着状纸迅速前往大理寺,交与了少卿大人。
少卿大人见了状纸,准备派人去抓时,顾砚白便已着人车夫绑着送了过来。
至于前驸马周庭,自有人罩着。
顾砚白为了不让他为难,直接将他“请”了过来。
“你们敢绑我!”周庭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押解他的两个随从。
他如今科室去了刘尚书的女儿,身份与徒有虚名的驸马称号相比,最大的差距就是有了实权,他现在也算是朝中四品大官员,顾砚白这个还未袭爵的闲散小侯爷,平日的威风都仰仗着他父亲逍遥侯,根本抓不得他,所以他底气才会那么足。
可谁知,顾砚白不听他在一旁张牙舞爪的辩论,而是轻描淡写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皇上御赐的令牌,周庭见了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你怎么会....”
少卿大人见状立刻让人将他死死押着,毫不留情的说:“见此令牌,如同圣上亲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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