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的这样大,顾砚白在外赶车,定是遭了不少风雨,她一人安坐于车中,深感不安。
顾砚白没有回答,约莫过了一会儿,车停在了一处酒家门外,他才将门帘拉起来,撑着伞对明月溪说:“这里有个酒家,我们先再次安顿一晚吧。”
虽然这里是乡下,比不得长原县城的驿站,他原想回去,奈何雨势太大,雾气遮眼,回去的路早就泥泞不堪,是不好走的。
明月溪点了点头,在顾砚白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她走到门前敲门,里面出来一位村妇打扮的中年妇女。
她看了眼明月溪,又看了眼顾砚白:“二位是要打尖儿,还是住店?”
“住店。”顾砚白在一旁息了伞,然后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披在明月溪身上。
那中年妇女见状,便朝店里喊了一声:“六子,准备一间客房。”明月溪以为自己听错了,便凑到那妇女面前,又问了句,结果得到的却是一样的回答。
她连忙摆摆手,比了个“二”。
“酒家,您误会了,我要两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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