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吗车上隔了一道门帘,顾砚白坐在外面赶车,明月溪则坐在里面换衣服。
然而,在这里生活了许久,穿起这冗长的衣服来,仍然有些力不从心。
她偷偷的在心里埋怨着。
用顾砚白的话说,他们若穿的如此招摇,到不像是找人,也许到时候会引起有心人的怀疑。
所以,还是低调点比较好。
顾砚白赶了一夜车,第二天一早,便抵达长原的驿站,安顿好住处后,顾砚白便要赶着去
找长公主,明月溪担心他如此奔波会伤了身体,就好说歹说,劝他在驿站里休息,没想到他竟一觉睡到了傍晚。
顾砚白醒来时,明月溪正张罗了一桌子的菜。
顾砚白走到她的门前,刚准备抬手敲门时,明月溪正好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抬眼,见顾砚白恢复了点气色,便让他进了房间。
“怎的昨天避我如鼠,今儿个就忘到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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