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沐白点了点头,明月溪见他有些异样,待酒席散去后,从背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将一个小瓶子扔到他手中。
“金疮药,抹伤口用的。”
许沐白转过身来,将药放在桌子上:“我没事。”手却悄悄的背在身后,不停地发抖。
明月溪见他嘴硬,无可奈何的说:“别忍了,很痛吧。”
方才席间,她就见许沐白没动几筷子,便觉得有些奇怪,进了酒楼前才忽然想起,他的衣摆上沾染了一片血迹,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暗淡。
“多谢。”许沐白云淡风轻的说。
他的心里是有些伤感的。
明月溪见他收下药,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她踏出门去,快步跟上走在前头的陆敏儿。
“敏儿,你可有法子进宫面见圣上?”陆敏儿停顿一下,摇了摇头,平白无故,她们没有理由去找皇帝叔叔。二人刚上马车,一只脚踩了脚踏的陆敏儿,硬生生的被一只大手给拽了下来。
“敏儿,你越发的放肆了!”陆丰洪亮的嗓音,唬的明月溪娇躯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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