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若处子,动如脱兔?,形容她最是恰当不过。
明月溪将手里最后的一个瓜子嗑完,然后转过身来看着顾砚白:“你可想好怎么处置那师爷了吗?”
“暂时收监。”他觉得事情绝不向师爷口中说的那般简单。
若非他人协助,师爷与县令断不可能在坝县拥有万贯家财,或许他只是一个金库,用来藏赃款,毕竟坝县远离京城,再如何,朝廷中人也不会查到这里。
顾砚白决定将抄家的消息放出去。
因为,就师爷身后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得知财产被抄,肯定会有极大影响,说不定会逼急了跳出来。
到时候他只要守株待兔便可。
有这扼命的诱饵,不怕鱼儿不上钩。
“派人严加看管,务必确保他的安全。”
狱卒领命离开后,顾砚白吹了声口哨,五个暗卫悄然而至,他们皆服于他的膝下,听候差遣。
“呼”明月溪看了一下功德值,似乎没有多少起色,她一脸苦大仇深的盯着椅子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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