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得令后,便退了出去。
顾砚白见今日也问的差不多,便带着明月溪一桶离开了县令家。
“呼这官场之事可真复杂。”明月溪一面感叹,一面与顾砚白并肩走在路上,顾砚白点了点头,表示实属无奈。
若不是朝廷人心动荡,皇帝派他过来查贪污腐败之事,他也不想参与这些纷争。
“你可想到,待会见到师爷时,他若不承认你该如何?”明月溪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顾砚白笑笑,摸了摸她的头:“我心中有数。”
这师爷既然帮着县令搜刮钱财,那他一定会有账目,况且他近日刚查得朝廷拨下来的赈灾款数数目不对,正好拉他过来问问。
“小侯爷找我何事?”自从顾砚白到了坝县之后,除了见过县令便再也没见过其他人,可竟不知这师爷居然认得他。
“你怎知我是谁?”顾砚白目光隐晦的看着他。
这师爷想必是做了功课,又或者是有人提前告诉了他。
顾砚白更多的是相信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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