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县令身边可还有其他亲近之人?”明月溪觉得,能够靠近县令,又能毫不费力潜进牢狱杀了县令的人,一定与他很熟,且在这坝县待的不止一日两日。
顾砚白看了明月溪一眼,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那明日,我们便从她的枕边人查起。”
明月溪点头表示赞同,不过她快马加鞭从侯府赶来,还真是有些累了。
她打了一个哈欠,顾砚白看出她的困意,便随便找了个借口出去,留她在房内休息。
等到晚饭时间时,顾砚白才过来瞧她的门。
“你起了吗?”他不确定的看着紧闭的房门,轻声问道。
明月溪没有回答,顾砚白又喊了一声,房间里依旧没有动静。
他有些担心,便破门而入,进去之后发现明月溪正躺在床上,脸有些烫。
“你不碍事吧?”
“无碍。”明月溪慢慢从床上坐起来,兴许是这几日的奔波让她有些劳累。
再三确定明月溪没事后,顾砚白才稍稍放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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