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去驿站安顿。”他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来,系在明月溪肩上,然后又看了一眼身旁的护卫:“你们将这些擒住的流民关押进大牢,待我之后发落。”
就当他以为事情结束的时候,流民中,有一个一直一言不发的人冲了出来,他握着一把短刀直朝顾砚白的胸口刺去。
好的明月溪眼疾手快的将顾砚白向后推,以致那人扑了个空。
“去死吧!”那流民这一次刺杀魏晨又蓄力准备第二次。
好在这下顾砚白有所防备,他一个箭步冲到了那个流民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一折,那短刀便从手中落下,掉到了地面上。
而那流民痛的直抓着自己的手。
他见自己刺杀失败,正准备饮毒自尽的时候,顾砚白点了他的穴,那流民便一动不动地站在他们的面前。
“我们走吧。”顾砚白拉着明月溪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而被点了穴的流民被顾砚白的侍卫一同拉了下去。
“你怎知他会饮药自尽?”明月溪一脸好奇的看着顾砚白。
顾砚白笑了笑,然后还傲娇的说:“我不仅知道他会饮药,还知道他在口中藏毒。”
“厉害厉害!”明月溪听好像她头来了崇拜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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