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白:“大晚上的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来我房间里怕是别人瞧见了又会多了不少的闲言碎语。”
明月溪嘴角一扬:“还有谁能说咱们的闲话?不说这里了,就说京城哪个人不知道咱们俩的关系,怎么到了外地你还扭扭捏捏起来了。”
明月溪这么说着,顾砚白也随声附和了起来。
“倒是我多虑了,那这样的话你今晚干脆就别走了,咱们再一同就寝别人也不能说什么,你说对吧?”
这话直接让明月溪俏脸一红:“瞧你说的什么话,我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说了,明月溪拿了纸笔放在桌子上:“最近我这胸口又开始发闷了,你上次给我开的方子我给弄丢了,你重新给我开一张吧,我明天差人去抓点药来。”
纸和笔都拿到面前了,这明月溪自然是让顾砚白把想说的话都给写出来。
“也好,你稍等片刻。”
顾砚白拿起纸笔写了起来,而明月溪这个时候突然心生一计。
趁着顾砚白写字的这段时间,明月溪走到了窗户边上然后用力一推,哗啦一声那外面便传来了一阵惨叫。
“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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