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烛火通明,顾砚白坐在案几旁边写写画画,不多时他放下笔墨,对外面自得其乐的明月溪招了招手:“明月溪,过来。”
闻言明月溪打了个哆嗦,他叫她去准没好事,“干嘛?”
“伺候本侯爷安睡。”
明月溪:“”
她厚着脸皮靠近顾砚白,跟他讲道理:“侯爷,您看啊,您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呢?我一个小小的贱婢,身形娇弱干瘪,实在是登不上大雅之堂,怕伺候不好你啊!”
“为何?”顾砚白惜字如金。
“额,奴婢长得实在不堪,怕怕您做起来不爽啊!”
顾砚白闻言忍不住好笑,靠近了她些,“做起什么来不爽?伺候本侯爷更个衣,还有爽与不爽之分吗?”
明月溪一愣。
这是被耍了。
小脸爆红,她气的跺了跺脚,走上前为顾砚白更衣,力气大得很,几乎要将顾砚白的腰带扯碎。
直到只剩了顾砚白的里衣,明月溪闭上了眼睛往另一边转去:“侯爷更衣完毕,奴婢先回房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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