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六百五十七万三千七百四十八.......”
“七千六百五十......好痛...我的头好痛......”
“痛!?”拉法猛然惊醒过来,“我有知觉了!”
“再痛一些!再痛一些!”
就如同埋藏了千万年的种子遇到水一般,他在心底祈求这令人胆寒的疼痛能再剧烈一些!
经历了许久“令人愉悦的疼痛”,久违的肢体控制权以及眼前的光明终于重新回归。
“我还活着!”睁开眼睛的拉法一眼就看到了粗布搭建的穹顶,这里显然是个帐篷。
“谁!?”
浑身上下持续的剧痛丝毫没有阻碍他身体的灵活性,他一把就抓住了那个正在他额头上捣鼓什么的纤细手臂。
“啊......”
被他紧紧抓住手腕的女人发出一声惊叫,想要把手挣脱出来,但是拉法手将是铁铸的一般,任凭她怎么挣扎,被拉法抓住的手腕都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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