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荣幸。”
“真正的拉法早就死了,对吧?”菲丽希尔终于还是问到了这个问题。
“也不能这么说,”拉法没有丝毫意外,继续鼓弄起她的头发,像是要挽一个发髻,而对方也没有拒绝,“不过他的意识的确消失了。”
“所以说你真正的名字叫做逐云?”
“没错。”
“你......”菲丽希尔不知道怎么表述,“是一个怎样的人?”
“你认为呢?”
“拉法的意识什么时候死的?”菲丽希尔答非所问。
“还记得我们订婚前的三天吗?”
“记得,亚尔维斯邀请拉法去了海伯利安的庄园。”
“没错,就是那个时候,他在酒里下了毒,真正的拉法已经死了,但是我又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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