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太医来,我是懒得想了。”
楚玉惜有些不耐地吩咐了一声小鹂。
小柒却努力憋着笑,“娘娘,昨个夜里您和陛下是不是太”
见楚玉惜反复摸着膝盖,小柒立马改了语气,“娘娘,怎么会膝盖疼呢?”
一看她双颊泛起的红晕便知她瞎想了。
因为疼,楚玉惜的语气都虚弱了好几分,“我先前在冷宫是不是也时常被花嬷嬷罚跪?”
小柒先是点点头,继而又摇摇头,“冷宫本来是花嬷嬷执管,理应由她的人负责清扫,可她却什么都不管,还时常让您跪地擦地。您身体本就虚弱,那样如何能受得住?”
原来都是些旧疾了,难怪会这么疼。
“娘娘,您都不记得了吗?”
这记忆总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她也没辙。
“听你说才更让人气愤”,楚玉惜随便寻了个借口,轻抿薄唇道,“天道好轮回啊,待这次好了,定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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