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如此一说,楚玉惜哪里还能再坐着,便起身又欠身道:“臣妾有罪,还望陛下宽恕。”
她最厌恶的就是这一点,在帝王面前,就连呼吸都要小心万分。
处处都这般拘谨,她心中不免为此而苦恼。
一顿晚膳下来,她都不记得期间因为叶寒司的话而起身几次了。
腰腿跟着都有些酸痛。
婢女上了好茶,楚玉惜却无心品尝。
眼瞧着垂暮已至,窗外月夜朦胧,心想时辰也不早了,正要请命退下,却听叶寒司循着她的目光望去,缓缓开口道:“朕听说今日杨昭仪去太后宫里之前还去过一趟你那里依朕之言,你今日就留下来吧。”
他这是要做什么楚瑶表示自己是母胎单身,虽说懂得那男女之事,可这也是头一回。
何况还是与自己一点好感都没的男子,她心中自然是千万个不愿意。
一旁的江公公却是一脸看好戏的模样,暗下还为楚玉惜感到荣幸。
楚玉惜却是如临大敌一般,小脑袋瓜子运转得迅速,想要在叶寒司敲定下来之前想出个法子,但却见叶寒司一脸笃定道:“朕将原先那话收回,皇后之位一直空悬,朕也总不能一直替她守着。况且你已是贵嫔,位分尊高,也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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