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认真的,不过这册封礼未必太随意了些。
不过楚玉惜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也知晓他仍旧是厌恶自己的。
“一切尽听陛下的。”
叶寒司有些不爽她这般的淡漠,便旧事重提,“朕看你最近记性是不大好,不知你可还记得当初与你私通的那个侍卫?”
楚玉惜正要替自己辩解,却听他冷冷道:“他原是宫中守夜的侍卫,叫什么朕忘了。你们两人被发现那一日,他就被杖毙了。”
一条人命,被他就这么轻描淡写地一句代过,楚玉惜心里一片愁然。
心口跟着也有些难受,属于原主那些曾经在冷宫里受到的折磨与羞辱,也犹如电影一般,一幕一幕映入脑海,挥之不去。
良久过后,楚玉惜才下跪道:“请陛下放心,我一定会找到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叶寒司也不愿提及过去,只是觉得她从冷宫出来后就变了样,似乎不复从前那般温婉了。
心中自以为她还生着气,便想要提醒她摆正自己的位置。
楚玉惜是恨透了魏昭仪,对这个狗皇帝也没什么好感,但表面功夫仍旧是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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