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身体不舒服,不能喝酒。”陈峰推辞了。
“有病?”
“没有,就是有点感冒,”陈峰故意咳了几下。
“我还以为我闺女嫁了一个病秧子呢。”丁俊晖自斟自饮。
陈峰又好气又好笑,实在有些令人厌烦,压着性子坐着。
丁俊晖还挺能喝,一会一瓶茅台快喝完了,脸泛红晕。
“您这次来到彬州是?”陈峰问他。
“我们一家三口,就是我这个现在的老伴带来的儿子,刚从监狱出来,现在正张罗给他媳妇,可是没钱啊,老伴天天跟我吵架,吵得我实在没办法了,我看到闺女上电视了,知道她有钱,只有来找她了。”丁俊晖说出了来意。
陈峰暗叹了一下,这人脸皮真厚,自己一天也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女儿现在长大了反过来还给她要钱,去给拖油瓶娶媳妇,要是让小宁知道了能气疯。
丁俊晖又喝一口酒,“我来到彬州一打听,你小子更有钱,要不你先给我点。”张口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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