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太疼了,不光是腿疼心也疼,实在忍不住了的温宁跌坐在路边眼泪随之不自觉的倾涌而出。
也许赵嘉悦说的对,自己就是个输家,五年前那个活泼可爱充满自信的温宁都输了。
如今这个满身伤痛,带着残疾之躯回来的温宁有什么资格站在光鲜亮丽的他们面前。
那个圈子她好像终究回不去了,说赵嘉悦鸠占鹊巢也好,没脸没皮也好。可她确实坐稳了自己曾经的那个位置把自己以最屈辱的方式挤掉了。她不是意识不到这些,而是不甘心,不想认命。
仿佛老天也在同情她这个失败者,中午出来时还晴朗着的天气现在却迅速的由晴转阴。天空中乌云密布,温宁本想趁着雨还没下起来赶紧站起来向家走去。
谁想到没等到她站起来,这雨说下就下了,让她单薄的身子在这雨中更显狼狈。
无奈之下,她只好暂时跑到附近的一个屋檐下躲雨。然后从已经湿透了的包里拿出电话打算给赵叔打个电话,让他来接自己。谁知刚拿出电话,电话就响了是周哲打来的。
看着闪了很久都没有灭的电话,手掌中的震动感让温宁无法忽视它。想了想还是接起了电话说,“喂。”
电话那头是一段静默,可能周哲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快就接了电话。电话这头的周哲确实没想过她会接电话,这俩周她都没有来复健,自己打过很多回电话发了很多条短信。大多数都没有回应。
今天他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看的心态打了电话,真的没想到竟然打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