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公公年轻时还是村支书,经常在村民大会上发言且不用讲稿,后来被人排挤下去,从此借酒消愁,慢慢就成了这样子。雅觉得,应是老公的爷爷奶奶溺爱造成的。
雅和老公结婚时住的是后院一间土屋隔开的半间,一点都不隔音,雅和老公说话都要窃窃私语。公公还常发脾气说这屋子是他起的,家俱是他置的,动不动就让老公滚蛋。
雅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父母,很为老公抱不平。气愤之下,雅从娘家借来钱在前院盖了新房。
雅想不到,既便他和老公盖了新房让公公婆婆也住进来,他们却依旧嫌弃她白吃饭。其实她并没白吃饭,只不过是自己没做而是婆婆做的而已。
雅想不通,胸口的那股气越堵越大,直至最后胸口憋着痛,喝口水也觉得噎着似的。后来就分家了,雅的公公婆婆也不大吵了。雅现在想来,那时她大概快得抑郁症了。
既便分家了,也不过是不在一个锅里吃饭而已。公公依旧借着酒意大表他的功勋。他是村里为人父母者做贡献最少的,却是最爱表功的。
公公婆婆甚至说,没有他们这房子就起不来,公公更干脆,说房子是他起的。
雅感到自己真的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她不想再让自己气出病来。
雅的公公婆婆走了很多亲戚,雅的老公也说,他的爸妈一年有一半时间都是在走亲戚。现在搞香菇日子还好过些,以前走亲戚有时还需要借钱。他们很喜欢走亲戚,别人家走亲戚一个人走,另一个人在家搞活。而雅的公公婆婆却经常两人一起去。
那里走亲戚不象雅娘家,吃一顿饭或不吃就回来了,雅的爸妈常是把礼物放下就走了,任凭主家怎么劝,总说走不开。
老公那里走亲戚一般要在主家吃两三顿,甚至过夜不回来。晚上男人们通宵打麻将,女人们睡觉。
雅到现在对老公家好多亲戚还叫不上名,也不知道如何称呼,她本来在婆家也待不久。逢年过节时,天天人不断,吃饭时一桌有十几二十个菜,雅要帮忙烧火做饭。这都不算,最让雅头疼的是有些来客雅不知道该叫啥。雅本不喜与人打招呼,现在却要硬着头皮见人。她常常忙完就钻进屋不出来,这让那里的人没少议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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