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师,大概有三十二三岁,个头不高,脸色偏黄,单眼皮,留着青年式短发,像个假小子。王老师写一手好字,她的字刚劲有力游刃有余,象男孩子的笔迹。王老师很会唱歌,唱起歌来惟妙惟肖,尤其是戏曲,唱起来更是韵味十足。
她本是大兴那边一个保健院的主讲师,因为保健院装修,她暂时到雅所在的保健院任教。她在那边的保健院工作有两三年了,工资比雅这边的老师多了近一倍,但她到这里上班,老板娘给她的工资并不高,她不免有意见。
有一天晚上下班,老板娘请大家到大排档吃饭,路上,她和老板娘说笑着,雅听到她竟对老板娘说:“上班时你是老板,下班了谁还把你当老板看啊?不要把自己端的太高了!下班了,你也就和我们一样!”雅有些惊诧她的口无遮拦。
吃饭时,王老师对老板娘说:“你看,你只舍得请我们吃大排档,让我们啃骨头”其实,雅觉得啃骨头也蛮有味的,骨头上的肉被煮得酥软,到口即化,香醇留在唇齿间,食欲被深深诱出。保健院的老师们平时中午吃老板娘订的盒饭,早饭晚饭回家吃。
大兴那边的保健院装修得差不多了,王老师要回去了,但老板娘却并没有给她结完工资。她要了几次,老板娘总是推说现在没有钱,以后再给。也是,这俩月来,保健院没卖出去一台仪器。平时还要管员工的伙食,还要赠给坚持来听课的叔叔阿姨们玛瑙手镯、玛瑙项链,也许老板娘真的经济紧张呢。
大约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大概有十点左右,雅正在教室备课,突然,教室后门有人在猛拍门,“开门!开门!”一个男人厉声喝道。
寂静无声的教室突然传来这样暴戾的声音,雅的心嗵嗵猛跳起来:这么晚了,这个素不相识的男人来干什么?!雅急忙给刘院长和老板娘打电话。
那男人拍门拍得越发猛烈起来,“快开门!快开门!你再不开我把门撞开了!”
“你是谁?这么晚了来干什么?”雅急切地问道。
男人不说话了,开始用脚踹门,门被踹的乱晃荡。北京的门很多都是透明的,上面是玻璃,下面是木头。
雅急得一再给刘院长和老板打电话,他们都说正在路上。
“哐--”一声巨响,门被踹开了。一个30多岁的男人带着酒气闯进来,这个男人浓眉大眼,脸色苍白,他咬牙切齿地说:“你们都是骗人的,卖什么产品!搞得人家夫妻反目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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