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这些都是老辈人的推说。”那他们必定是见过这种蚂蚁常出入坟堆。
雅听得心发瘆,在老家见的蚂蚁都是黑头黑身,这儿的蚂蚁却大多是红头黑身。这些蚂蚁难道不能跟其他蚂蚁一样,以食物碎屑虫子尸体等为生?因吃了死人的身体,就非要咬活人不成?这变异的蚂蚁也太厉害!
医生给女儿打了一小针,又开了一支涂抹的药,还有几包吃的药。回到家,雅就让女儿睡觉,医生说这种针打了后会犯困。女儿睡着后,雅看到她那只被蚂蚁咬的脚露在外面,雅摸了下,果然很烫,像人发高烧时的温度,而另一只脚却是正常的温度。雅心里祈求着上帝保佑,让女儿赶快好起来。
第二日,女儿的脚稍微轻些。那蚂蚁咬的地方是个白点,雅用药棉把它擦破,然后涂药,女儿的左脚依旧比右脚高出好多。女儿说她以后不做饭了,她怕再被蚂蚁咬。肿胀的脚让她蹲不下去,她走路都是一踮一踮地。
下午,雅弯下腰去看花盆里的蒜苗,她突然发现有一盆蒜苗竟然出现了骇人的景象:雅曾把喝过的茶叶倒进花盆里,现在这些茶叶竟成了一层黑色的粉末。整个花盆里似乎有无数的小孔,密密麻麻的红头蚂蚁钻进钻出。
雅感觉此时自己有密集恐惧症了,一个红头蚂蚁已让女儿快走不成路了,若是被多个红头蚂蚁咬,那还得了。儿子比女儿瘦多了,若也被红头蚂蚁咬了,会是什么情状呢?雅不敢往下想了。
其他几盆蒜苗都没有蚂蚁,雅端起那盆蒜苗迅速向走廊尽头走去。这栋楼呈工字形,雅和邻居住在工字的中间,上面那一排没人住,有邻居在那一排尽头放了几盆花,他们是否也怕阳台有蚂蚁?
广州的天气越来越暖和,蚂蚁不在地底过冬,也跑高楼悠哉来了。到了晚上,蚊子竟然也出来了,雅点了蚊香,现在雅把蚊香灰倒进花盆里。雅想,若是剩下的几盆蒜苗也有蚂蚁的话,她绝对不会在阳台养任何植物了,广州红头蚂蚁的毒性不比毒蛇弱。
楼下草地宽广,雅经常扔饭菜下去,蚂蚁大概吃一粒米就饱了,可它们为何还要爬到高楼上呢?
女儿说水池子下面有小老鼠,她听到小老鼠的唧唧声。雅也听到过,大概是小老鼠的吃奶声。水泥池子下面是一个笨重的鱼缸,应是以前的住户遗留下来的,老鼠很可能藏在鱼缸的后面或下面。雅虽然不喜欢老鼠光顾她的家,但它对哺乳动物有一种悲悯的情绪。她把一些食物扔在池子下面,省得它们饿着,也怕它们没吃的进屋,从此把屋子占为根据地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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