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晴明得如万菊怒绽,金色的阳光热烈得人睁不开眼。雅转得身上出了汗,她停下来又跳绳。据说跳绳的效果高于转呼啦圈,但太累,跳了一百个,雅已气喘吁吁。
雅觉得鼻子透气了,不再堵了。锻炼这一会儿相当于吃了两粒感冒药。雅为这个发现沾沾自喜。
老公打来电话,今天上午他们到家了。雅说:“怎么才到哦!”若是坐火车应早到了。上次雅坐客车回去,凌晨两点后就停驻客站不走,直到五点才又开始出发。老公他们肯定也是晚上不能上高速耽误了行程。
下午,雅伏在栏杆上看外面的景色,白云悠悠,在天空恣肆各种形状。有人在给菜地浇水,这人应该住家离这儿不近,她骑着摩托过来的。
池塘里的水也干涸了,应是她早几日叫来了挖土机,挖出了一条深沟,沟里竟有水。挖出的土堆成了一条窄窄的小路,中间埋了一根水泥管,大概是等有水了从管子里流往下面地里,下面的一块地比上面那块儿低了不少。
这在夏天,是一个整的池塘,一色的碧波粼粼,看不出高低。这个人三天两头骑摩托过来给菜地浇水。雅心里好生羡慕,这块菜地足够这一家人吃的,而且是纯天然的。
一群鸭子,悠悠然地栖息在草丛中。没有人打扰他们,鸟儿们在林中唱着欢快的歌,暖风习习,阳光和煦,它们生活的多么安静美好!雅竟然有种想成为它们中的一员的想法。
现在,雅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看手机。看累了就走到栏杆旁,眺望远方的葱绿,仰望天空的壮美,俯瞰栏下的静美。
夜又深了,雅早已熄了房顶的日光灯。保安晚上放狼狗要到这里来,她不想让保安看到这么晚了,她屋子的灯还亮着,但她却将台灯打开了。
鼻炎又犯了,雅一天都穿着棉拖,脚后跟是露着的,整个脚也是冰凉的。鼻涕象清水一样止不住地往下流,很快用完了一整卷卫生纸。
保安骑摩托的声音轰隆隆地响,在寂静的夜里竟有震耳的感觉,他应是来给狼狗自由的。狼狗之前已狂吠许久了,那是寂寞压抑的狂吼。
寂静了,偌大个后院儿是彻底静下来了。狼狗应是在前院。院门是可以自动开合的铁栅栏,栅栏外,大路上疾驰的车流,对它来说也许是心仪已久的风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