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撇撇嘴说:“王宝钏18年寒窑还盼来个皇后娘娘,我这是越过越没盼头。”
老公立马怒目圆睁,喝道:“你敢再说!”
切!懒得和他理论。雅的脾气似乎也被他磨平了,他训斥她时如对孩子,雅似乎早已采取了两耳不闻,熟视无睹
雅带着女儿一步一回头和儿子摆手告别,老公坐在儿子旁边头也不抬,应该是在看手机吧。
回到屋,雅竟然有些落寞地坐在床沿发呆。屋子似乎从没这样安静过,平时儿子女儿的笑声像银铃般充斥着整个屋子。
女儿和儿子几乎形影不离,俩人这会儿亲密无间地玩着,一会儿便你一拳我一脚互不相让,不一会儿那个吃亏的一方便爆发出震耳的哭声,雅便走过去问:“怎么回事?”
打赢者还挺不服气:“是他(她)先打我的!”然后打赢者居然也大哭起来,雅烦躁地捂起耳朵,继续看手机。两个孩子不知什么时候又黏在一起,说笑起来
晚上雅热了中午剩下的菜和饭。
吃完饭,女儿画画,雅继续看手机。雅在日更一部早年未写完的,12:00前要结束。
这部有许多内容要补充和修改,春节这段时间雅打算好好修改一下。
似乎总有很多事要做,而雅却迟迟未动手。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部手稿依旧静静地闲置在落满尘埃的一隅,等待着雅何日能回眸顾看它一眼。
雅总有比同龄人更多的感慨和情绪,有些她记下来,更多的是记在心底深处,直至淡化成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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