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清就这样顺利地出了庄子,果然和她想得不差,这里真的是一个乡下。
一干侍卫就这样一脸无措地看着罗清渐渐远离庄子
“老侯爷。”
其中一个侍卫单膝跪地,请罪道。
“无妨,燚儿若是怪罪下来就说是老夫逼你们放走的。”战老爷子摆手,看着罗清走远的身影自言自语道:“这雷力风行的暴脾气和心儿当年还真是如出一侧,怎么可能是罗瀚文那狗贼的孩子呢!可惜,可惜啊!”
……
罗清直接拦了个村民问了路,给了一两银子便硬是使一辆从辉安城采买好的牛车再次返回辉安城。
罗清此刻没有精力去感叹银子就是好使,也没有去吐槽拿着银子就咬的大汉的行为,只是有些失神地望着去辉安城的路。
因为每前进一步,她就里止戈更近一步,离她找止戈翻脸的事就更快一步。
难道,她和止戈之间,真的只能走到这一步吗?
一个时辰后,罗清终于看到了辉安城的城墙,她此刻心中的怒火已经消散了不少,主要是因为她坐了牛车之后,尤其是还有点速度的牛车之后,全身上下都赶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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