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想着逃走,但总要给她机会不是,这几人一直盯着她,一刻都不放松。
而她有没有内力,更是没有轻功,根本不可能足尖一点就逃离这个庄子。
罗清知道软禁自己不是韩瑜的本意,定是有人吩咐他这样做。
因为她太了解韩瑜了,若是韩瑜有这么一个庄子,小豆子们怎么可能还挤在一个只有几间屋子的小院子内。
还有这几个身手不错的侍卫,罗清确信她从来没有没有见过他们,而且能让他们给当侍卫的人,地位肯定非比寻常。
所以,罗清在来这三日之后,便思考出了结论。
除了止戈,罗清已经想不到其他人了。
至于靖王,如果是他的话罗清更相信他会直接将自己扔到一个谁都找不到的旮旯角去,而不是好吃的好喝的供着了。
罗清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一觉醒来就被莫名其妙地拉到了这个地方,但直觉告诉罗清,一定发生了大事。
罗清一直在等着止戈现身,等着等着,就是四日的光阴流逝,罗清没等来止戈,却等来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
午后,罗清十分郁闷地瘫在一棵大树下,透过碧绿的树叶看着蔚蓝色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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