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罗清拎了壶酒爬上了客栈的屋顶,失神地看着如一块幕布的天空。
罗清的本意是引来霍老头的,却不曾想霍老头没引来,倒是引来了周深。
周深停在罗清的身旁,无声的坐下,将罗清身旁的酒挪开,道:“你身上还有伤,不能饮酒。”
罗清轻笑一声,收回视线敛下眸子道:“我知道,摆在这闻闻味罢了。”
罗清侧头诧异地看向岑溪,“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
周深笑笑,抿了一口酒看向夜空道:“反正我知道就是了。”
罗清收回视线,看向远方,漫不经心道:“也是,你最近总是神出鬼没的,谁知道在干嘛呢!”
止戈闻言,拿着酒壶的手顿了顿,最后放在身旁,蓦地出声:“既然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是值得留恋的,为何不放下一切离开呢!”
罗清愣住,侧目看向身旁的周深,只见他笑得很是温柔。
第二日,罗清跟着突然出现在客栈中的黑鹰一同去了一间茶楼,云梨在一间厢房等着她。
罗清直接推门而入,只见厢房中有一披着米色披风的女子背对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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