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天还未大亮,到处一片昏沉。
“驾~”
“得得得~”。
隐隐约约的小道上阵阵急促的马蹄声逐渐飘远。
身披一袭黑色斗篷的罗清骑在马背上,神色肃然地目视前方,任密密麻麻地飞雨拍打在她的脸上。她紧抿着唇,雨水顺着脸颊、下巴流进衣领里,最后从袖口衣摆以及斗篷边缘如雨帘般成汩流下,带走她部分的体温。
“驾~”
罗清眉头紧蹙,扬起马鞭低喝一声。她身下的飞驰的骏马高声嘶鸣,响彻云霄。
昨日,穆灵灵边哭边打着嗝地将所有的来龙去脉断断续续和她说了个大概。
叛军败北至南境坞城后,坞城的城门从此就开始紧闭,城楼也高至二三十米,极度的易守难攻。
再加上怀南王闭城不出已一月有余,根本不应战,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紧紧地躲在自己的壳里。即使埋伏在南境坞城各方的平叛军人数至十几万之多,也是一时拿坞城没有办法。
强行攻城只会导致伤亡惨重,两败俱伤,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启用这个方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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