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前院便是修缮好的院子中的一个,再加上魏延已经拖家带口地居住过几个月,所以只需稍稍打理一下,采买些居住所需要的东西便可以入住。
罗清就这样在这方祥和的地儿安逸地生活了一个月,身体上的内损基本上已经痊愈。
这日,恰逢红梓镇建镇百年盛会。十里长街到处人声鼎沸,街边摊贩密密麻麻,叫卖声层出不穷,行人更是熙熙攘攘。
这时一个身着淡蓝色镂花衣裙的女子正徒步牵着一匹马,马的身后拉着一架木板车,而木板车上则码着一坛坛脸盆大的酒坛子。
酒坛子的数量目测大概在七八坛左右。
酒坛以红布包顶严密封口,但凡是板车所到之处,皆散发着浓烈的酒香,弥漫在空气中,引来无数行人的痴望。
“我说罗姐姐,你每日这么辛苦地做酒,还要起早赶两刻钟的路送货,你怎么不雇一个伙计呀!”
一个身着一袭藏青色细布长袍的小少年坐在板车车辕上,兴趣盎然地询问着在四处张望的蓝衣女子。
小少年的手中还握着一本医书。
蓝衣女子皮肤白皙,唇红齿白高鼻梁,但由于长得英气十足,生生地给人一种盛气凌人不好得罪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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