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清诚挚地道歉,岑溪终是停下了脚步。他抱着佩剑,很是有耐心地看着罗清。
罗清见状,连忙趁热打铁道:“你也知道,我刚刚来这小镇最多也不过一个月,也没什么积蓄,而你一件衣裳就花了我四十两银子。为了向你赔罪,我这个月后面剩下的日子都只能吃土了。”
罗清故作忧愁状,暗道她自己都没舍得买一件新衣服,身上穿的还是已经过气了两年的衣裙。
四十两的绸缎新衣裳,光是想想都觉得奢侈。
罗清直勾勾地看着岑溪身上做工精细,质地柔软的绸缎长衫,忍不住心疼地伸手摸了一把。
也不知道是心疼剩下的日子只能吃土还是在心疼那四十两银子。
“四十两?”
岑溪有些诧异,他原先估摸着这些绸缎长衫最多不过十几两银子。
罗清在清点荷包时他就瞧见了她钱袋里有一张面额五十两的银票以及一些碎银子。所以他才点了最贵的一件,只为了让罗清破点财。
等他换好衣服出来后罗清已经付好了账,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么贵。
看着岑溪一脸怀疑的模样,罗清一把将腰间的钱袋扯下递给岑溪,理直气壮道:“不信你自己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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