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清抿了抿,轻咬下唇,微微低着头看着岑溪,小心翼翼地道:“如果我说我只是见女子的衣裙好看,暂时借来cospy一下………你信吗?”
岑溪蹙眉,他虽然不懂什么是“渴死不类”,但也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双手抱臂凉凉地看着罗清狡辩,浑身上下好似都散发着“你说呢!”这个讯息。
“所以嘛,我早就知道你不信,所以才没有这么说来打发你。呵呵~”罗清猛地一拍桌子,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掩在桌下的手不停地揉着已经发红的掌心。
着实是因为马甲被扒,她心虚得很。
岑溪看了看桌上被震得乒乓响的茶具,继而看着罗清讨好的笑脸。他暗想时至今日,罗清还想着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气顿时不打一处来。
他难得地大声道:“你知不知道当初我们收到你可能出事的消息后有多担心?我们不停地在断崖下四处搜寻着你的的踪迹,企盼着你能有一线生存的希望,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见茶馆内注意这方的人越来越多,岑溪的语气渐缓。
“你知不知道作为兄弟的我们,最后得来证实你已经惨死的消息时,有多难过?”
“既然你已经脱离了危险,为什么过了这么久都迟迟不回营地,反而独自到这么远的地方来?”
“也许你有你自己的苦衷,但我是真的不懂。”岑溪的双眼紧紧地擒住罗清,周围的气场如开了挂般飙升。
罗清倍感压抑,根本不敢直视岑溪。是她低估了自己在他们心中的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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