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在城中!而且,就混迹在叛军中漫天箭雨之下?”止戈寒声道。
“话是说得没错,但……”罗清稍稍心虚,张口就想忽悠过去。
但止戈似乎不给她这个机会,直接开口打断她,猛地一拍茶几,生气道:“罗清,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要这么任性。你毫无内力,凭借着一身三脚猫的功夫你以为你就可以毫无准备的在守卫森备,高手如云的城中来去自如了吗?”
“我…”罗清欲开口解释她并没有这么想过,她只是想看看情况而已。顺道再想着说些软话来让止戈消消气。
“你冒然进城可有想过后果?可有想过我?”止戈就这样看着罗清,心有余悸地质问道。
中了那支箭有何后果止戈曾亲身经历过,所以他才会一时情急,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是任性,这点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现在又何必来质问我。”罗清也是有气性的,于是她侧过头去,不再搭理止戈。
若不是念在止戈也是担心她的份上才对她生气,她早就绝尘而去不伺候了好么!
“是我不对,我不该如此说你,毕竟你也是因为我。”冷静下来的止戈立马道歉,心里也十分自责。
“你说得很对,一直以来我都很任性,做任何事都是想一出是一出,从来都不顾及他人感受。你没有错,明明是我错了。”罗清站起身来,目不转睛地看着烛台上明亮的焰心,十分倔强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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