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清言简意赅道,主要是她懒得解释。
“哇哇,罗姐姐你还会赌啊!”栓子惊呼一声,“这也太厉害了吧!”
栓子瞬间亮起星星眼。
罗清一时间被栓子夸得飘飘然,想也没想道:“想学吗?我可以教你啊!”
“想想想。”栓子连连点头,对于他这种年幼时吃过苦头的人来说,对钱是有一种执念的。
曾经的罗清是,要不然也不会在死前还惦记着存款了。现在的栓子自然也是。
但罗清已经经历过两世为人,再加上孑然一身,对于这些黄白之物也看得淡了些。
“罗姑娘,栓子还是个孩子,是非观念还未能完全分得清楚,你说这话可是要负责任的。”走在一旁的顾景琰突然严肃道。
显而易见,他不赞同罗清的话。
“我不是孩子,我今年都十四了。”栓子抗议道。
罗清没有理会栓子的不忿,而是将视线往顾景琰那儿望了过去,只见其脸上满满都是不赞同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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