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窦燕山中休整时,我见你浑身是血地躺在一处灌木丛中,也没有断气。恰好我爷爷是个坐堂大夫,我也跟着学了点皮毛。然后我就采了些消炎止血的药材帮你把手上的伤口包扎上,没想到你还真没死。”少年越说声音越发自得起来,好似他真的很厉害似的。
还真是小屁孩,
罗清忍不住轻笑一声,不管少年有没有给她上药她都不会轻易地死的,最多早一点被冻醒。
但她也不好打击少年的自信,毕竟少年将她带走,免了她受冻的可能。让她舒舒服服地躺了一阵。
“少年,有前途。”罗清由衷道。
少年轻咳一声,不好意思道:“不过……你好似还中了毒,因为你及时地将胳膊绑住,还划破那么大的口子放了毒血,所以你中的毒不深。”
“但………我不会解毒。但我可以采一些解毒的草药给你,应当能好一些。”少年的声音微微有些窘迫。
“无妨。”罗清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栓子。”少年道。
罗清只觉得这名字很熟悉,她好似在哪儿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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