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这是已经被包围了?
想到一会儿可能会面临的的境况,或者说是想到了会有的下场,罗清想有没想的掉转了马头,直接择了条右手方向的小道跑马而去。
她的身后一群黑衣人两两相互对视,然后打马追了上去。
其中一个黑衣人单手握紧缰绳,另一只手从腰间取出一枚信号弹。霎时间,只听天空一声“怦”响,信号弹炸裂开来。
听着头顶传来熟悉又陌生的烟花爆竹般的声响,罗清一点儿也没有过大年初一的觉悟。
强烈的眩晕感无时不在提醒着她,今日很有可能就是她的死期。
这是他们在给已经等在前方的同伙得信号,促使他们掉马回头一齐围杀她的信号。
她还未中毒之前都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如今中了毒,她就更不是这些人的对手了。
准确地来说,她想要逃脱的几率基本上为零。
顿时,罗清觉得自己就犹如一只被紧紧扼住喉咙的小兽,狼狈地躲闪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围猎者的恶意。
尽管她知道以她这境况再逃也只是徒劳无功,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她轻易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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