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儿一脸喜意道,小姐终于想通了,准备挽回王爷了。
由于时间太赶,玉煞只草草地在身上披了那件米白色披风。
但脸上已经粗略地上了妆,将脸上的苍白与虚弱全部掩住,就连微微凹陷下去的双颊也用粉修饰了。
不去刻意瞧,根本就瞧不出来。
一盏茶后,玉煞重新端坐在桌前。
门大敞开着,寒风不时地灌进来。玉煞蹙眉,掩在披风下的玉手微微颤抖。
她的身旁,身侧,乃至身后,多多少少地站了十几人。
她的身前,照样还是一样的菜色,而她,已经恍然一新了。
此刻,她画着无比精致的妆容,给人一种她无时无刻不活得精致的错觉。头发全部挽在脑后,只用一根玉簪别住,又显出几分素净来。
桌上的饭菜冒着缕缕白烟,不用猜就知道已经被院子里的丫鬟婆子拿去热过了。
玉煞安静地等着,没有丝毫欣喜,有的只是按照规矩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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