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清挑挑眉,静静地等着老头继续说下去,说不定她还能听到什么关于霍老头的辛秘呢!
但事与愿违,老头敛下眸子后就闭口不说了,只是一个劲地叹气。
没听到霍老头的辛秘,罗清心下有些泄气,但她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老头身上散发出的的惋惜之意。
惋惜?为何要惋惜?
罗清心下好奇,但也不好开口直问,只得压下。
叹息一阵后,尚卫国抬起眼眸,儒雅地看着站在一侧的止戈,揖首道:“止戈,这时候也不早了,这前大营的棘事还挺多的,老夫就先走了。这老霍性子执拗,他对铁骑营还有心结,若是出了什么差错,你是后辈,还得多担待些。”
止戈在军中地位比之尚卫国高了不少,尚卫国向他行此礼也是合情合理。
止戈立即扶起尚卫国的手臂,很是认真地做出承诺道:“尚军长放心,霍老也算是我的老师,这也是我份内之事。”
罗清愕然,止戈是霍老头的学生?霍老头这么厉害?
罗清的脑袋里自动展开一副霍老头一边淬着酒,一边用木条不停地抽着止戈让其别偷懒的画面。
那画面太美,罗清想想都觉得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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