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清抬起头来,看着前方的黑暗,缓缓开口道:“罗瀚文造下的孽我不认为与我有何干系,所以我不道歉。
但我身上始终是流着与他一样的血,我是他的女儿,这一点,我是无法否认的。所以我无法帮你一起对付他,更加不能对付他。
而那些书信,被止戈得到只是偶然。我曾经有无数次机会毁掉它,但是我没有。我想着如果不是我将它带走,它早就被公诸于众了。但我也从来都没有想过把它交出去作为指正罗瀚文的证据。
我只是想做罗清,与罗瀚文毫无干系的罗清,远离那些是是非非。”
“你能明白吗?”最后,罗清看着韩瑜,一字一句的问道。
“我明白。”韩瑜点点头。
“那就好。”
罗清松了一口气,后小心翼翼地问道:“所以……我们……”
“还是朋友。”韩瑜道,然后很是严肃地看着罗清,“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一直都没有。”
罗清笑了,幸好韩瑜在这一点上没有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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