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觉得两人谈话甚是无聊,便在一旁逗起了金宝。
止戈的话就近在咫尺,罗清才反应过来。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如此之近了。随即,罗清连忙退后几步,站住脚跟道:“大冉底想什么,的着实不大听得懂。”
“不懂!”止戈向前一步,罗清接着退后一步。
“义妹,儿子。”止戈提醒道,兴趣盎然地等着罗清地解释。
“我的妹妹是我父母领养的弃婴,至于儿子是我捡到的弃婴,看其可怜,所以我就一直养着。”罗清面若平静地解释道,心中却思绪翻涌。
“刚才你还在大堂里你孑然一身呢!怎么,这快就忘了?”止戈冷笑道。
罗清只觉得头皮突突地发麻,心头隐隐地也起了怒气。
心想着这人是有病吗?为何总是紧抓着她不放?她又没有做有损他利益的事,更没有打搅他泡妞。反而她还三番两次施救于他,这事就这么过不去了是吗?
“回大饶话,的妹妹年方十八,若是还不嫁人就只有当老姑娘的份了。”罗清咬牙切齿道,“再自古就有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妹妹既然已经嫁人了,自然就与我无多大干系了,不是吗?”
“至于我那养子…”罗清顿了顿,抬起头直盯着止戈的面具,控诉道:“这亲人都找上门来认儿子了我还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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