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挤毒……
罗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难道他以为……
呸呸呸~
他不会以为她用嘴巴给他吸毒吧!
荒谬!荒谬!
罗清回想起之前,她每次与止戈打交道对方都是一副凌厉冷漠的样子。而自从那晚之后,尽管少了些冷漠,但止戈每次看她都多了丝嫌弃之意。
而这次,嫌弃好似更实质了。
罗清设身处地想到一个男子趴在另一个男子胸前吸毒血的场景,心中升起恶寒来,鸡皮疙瘩更是掉了一地。
看来因为上次的事件,她不仅没有获得救命恩人头衔,反而得罪了止戈,看来接下来去西南战场的日子不好过啊!
罗清摇摇头,抖了抖肩膀,理了理自己的包袱。
片刻之后,止戈宣布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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