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药诊脉聊时间到了。”柳青率先走进营帐道。
罗清跟在其后,快速地瞟了一眼帐内状况,便收回了目光,微微垂着头将药壶放在桌上。
营帐内,就只有两人。战无燚坐在榻上,虽银色面具遮住了上半部分脸,看不清面色,但从他依旧没有血色的薄唇看来,他的病很重。其身前,韩瑜正在报告着关于铁骑营的事务。
柳青的出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战无燚摆摆手,韩瑜明白了意思,随即站至一旁。
柳青见状,开始了啰嗦:“我就你们这些古代人,一点也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还生着病就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本钱没有了就知道后悔了。所以要想快点好,就得听医生的话才行,多休息。”
柳青的话很新颖,韩瑜与战无燚听得很是入神。罗清垂着头站在桌旁,扯扯嘴角,这现代味十足的医生叮嘱病饶一番话,确实容易引起别饶好奇心,给人一种与他人不同的感觉。
“兄弟,麻烦你帮我把药给倒出来一下。”柳青径直地走向战无燚,上前为其诊脉。
战无燚伸出手,柳青坐在他前方的一个矮凳上,伸出纤纤玉手搭上了战无燚的手腕。
兄弟你妹。罗清腹诽,但还是乖乖地动手将药汁给倒在一旁的碗里,应了声“哦。”
罗清一出声,韩瑜立即发现了罗清。他疑惑地看了看药壶,又看了看罗清,似乎在想她怎么会在这里。
柳青面色平静,肃着脸认真地思索片刻后收回手,道了声:“恢复得还不错,毒素差不多已经解了,再连续喝几副药,自然能完全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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