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酒啊,难喝死了。”罗清朝着周深那方喷出口感粗糙味道怪异的酒。幸好垂头得及时,只有部分酒水沾到了周深的裤子鞋子上。
“很显然,这是药酒。里面应该加了几味草药,对身体好的。”岑溪看了看泛黄色的酒水,不以为然地道。
“补身体的……罗清,感情你认识的还是那种病秧子酒肉朋友啊!”周深忍不住了,直接拍起大腿笑了起来。
“什么病秧子啊,你可别乱说,霍大叔他只是年纪有点大,身体很好的。”罗清一脚踩在周深的脚上,狠狠地蹍了几下。最后低声嘀咕道:“怪不得霍老头故意提出吃肉不喝酒白瞎,原来他这是摆了自己一道。”
“啊~罗清你干嘛,痛死了。”周深跳脚起身离开。
“谁让你找不痛快了,我只好痛快痛快了。”罗清翻了一个白眼。
岑溪看着又闹腾的两人,摇头省笑,继续吃着烤鸡。他算是发现了,这两人不知道对方真实性子还好,总能安静沉稳地交谈。自从知道对方都是装出来骗对方的后,这两人总是闹腾。
罗清看了一旁若无其事吃着烤鸡腿的岑溪,出声问道:“怎么样,味道如何?”
岑溪点点头,笑道:“不得不说你烤肉的手艺很好,怪不得你要用烤肉赔罪,原来是擅长啊!”
“对对对,我作证,这个觉对好吃。是我吃过的烤鸡中最好吃的。”周深突然出声,罗清虽然知道周深这是在拍彩虹屁,但她还是很受用。
“所以……你看,这个……那个。”周深欲言又止地笑道。
罗清瞥了一眼,只见周深手里只剩一根鸡骨头。罗清看在周深这么上道的份上,大挥手道:“吃吃吃,本来就是专门给你们带来的。”罗清看了看岑溪,又补充道:“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主要为了岑溪嘛!”罗清再看向正朝烤鸡伸爪子的周深,嫌弃道:“你嘛就是顺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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