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声从仓库里传出,罗清循着缝隙望进去,只见一个中年男人背对着她。那人身着一袭棕色衣服,面上与在拱门处遇见的官差一样,捂着一张白帕子。
在他的四周的地面上,安置着许多衣着破烂的难民,难民身下皆铺着竹席。
罗清了悟,原来她的仓库依旧成了难民所,这丁城主算盘打得还真响。
“咳咳~”断断续续地咳嗽声传出,罗清又觉得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简单。一个恐怖的念头突然升起,罗清只觉得后背发冷,头皮发麻。
“不会的,不会的。”罗清不断地安慰自己,事情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个样子。毒老鼠基地早就已经被她全部捣毁,应该不可能会有漏网之鱼。就是一些逃难的难民罢了。
罗清抬步离开,担忧始终萦绕在她的心里。不管她如何的安慰她自己,心中总是觉得安静不下来。
罗清循着原路离开仓库,架着马车回家。
———
“云梨,该药喝了。”罗清端着煎好的药走进云梨的房间。
“嗯~”
云梨艰难地坐起身来,只见其脸色苍白如纸,额头汗水涔涔浸湿了鬓发。美人不愧是美人,就算是生病了也只是换了一个“病美人”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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