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卫国披着一个披风在军帐内走来走去,他里侧只穿了一件绛红色里衣,可想而知这次的事态有多严重。
韩瑜则双眼通红的站在卧榻一侧,只见其发丝凌乱,任人不管如何劝说,就是不肯挪步去休息。
卧榻上躺着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只见他唇色发紫,脸色却很正常,这让正坐在其身侧诊断的老军医十分地不解。
“怎么样了?”
尚卫国停下脚步问道。他强逼着让自己的视线停留在老军医的胡子上,尽量的压下心中的焦躁。
“老尚,这个小子怕是中剧毒了,老夫瞧着脉搏有些熟悉,似曾相识,但发作的症状又不太一样,真是让人难以费解啊!”
老军医摸摸自己的胡子,皱着眉头道
“韩瑜,你给老子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何事,止戈好好的,又怎么会中剧毒?”
尚卫国一时无法,便将矛头指向了一旁站着的韩瑜。
“怦~”
韩瑜猛地跪下了,却是朝着战无燚躺着的方向跪下的,口中自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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