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很快就盖住了尿骚味。四五斤重的大刀就插在大汉的腰侧,刀身上却无一丝血迹,光洁如新。
大汉的右手心插了一把匕首,那是罗清在辉安城特意定制的那一把。她在最后关头还是狠不下心砍下大汉的手,改用插在腰间的匕首插了他一刀。
或许,这辈子,她比她想象中的要仁慈。
“都给我滚。”
罗清怒吼一声,闭着眼睛背过身去。
两个大汉闻声,立即起身朝院门口跑去,他们只是上身被绑住了,罗清并没有去绑他们的脚。
罗清转身,看着空旷的院子,两个土匪已经离开了,带走了伴随她半年多的匕首,只留下雪地上的两滩鲜红的血迹和一把插在雪地里的大刀。
罗清右手一抖,伞直接从手中滑落,接着右手也垂在了身侧,此时她的右手已经没有了一丝感觉,有的只有无尽的麻木。
雪花依然在飘落,大片大片的落到罗清的身上,放松下来的她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她今日用平日防身的匕首伤了人,虽没有伤人性命,但日后此类的事肯定是不会少的。毕竟那场旱灾还未开始,就已经有土匪入城抢劫,若是灾难开始以后,这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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