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上首的人同样一身黑夜,外披一身黑色斗篷,黑布掩面,整个人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哦~谁干的?”
躺在石椅上的黑衣人问道,声音沧桑沙哑,带着丝痞气,分不清男女。
“查出是西境的新兵,我们的人从西境入境,被追踪了。”
跪着的黑衣人说出查出的事实。
“为首之人是谁?”
界主不以为意,依然安之若素地躺着。
“止戈,西境新兵营第七军二幢的幢长。”
“止戈,止战为戈,呵呵,这倒是个好名字,可惜,太过自负了些,自古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战争,凭一己之力,拿什么来止战。从西境追到北境,他们可以追踪那么久,而不被发现,你说,是不是我这个界主平时太仁慈了,才让界门中人如此松懈?”
躺着的界主将双脚放下地,端正的坐在石椅上,语气戏谑地道。
“界主息怒,黑鹰不敢。”
黑衣人的语气里含着一丝惧怕,头深深地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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