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慢慢地走上台来,红唇轻启,眼波一转,流露出的风情让人忘记一切。红色的外袍包裹着洁白细腻的肌肤,她每走一步,都要露出细白水嫩的小腿,脚上的银铃也随着步伐轻轻发出零零碎碎的声音。
观众们见此,立马忘记了海棠,激烈地喊着“玫瑰”,随着玫瑰开始扭动,场面再次回到了正轨。
一个粉嫩系的房间内,一个背影单薄的少女稳坐在圆凳上,身侧是老鸨那张涂得花花绿绿的脸,只见她对着少女道:
“海棠,老娘不管你以前是干啥的,只要你进了我公孙红的碎玉坊,你就妄想安然脱身,毕竟这可是歌舞坊,你就算是跳河也别想洗干净,在这歌舞坊里,只要你有技艺,红姨也不会强迫你接客,听话点懂吗?”
少女微微点头,这句话她每一天都能听红姨说一遍,要不然,她也不会去唱曲。
老鸨看着少女的模样,得,今天又白讲,老鸨也懒得再说,反正对方会谈琴唱曲,她爱怎样就怎样,在这个地,她也跑不了。
“三日后我约了大夫,你让你的随侍丫头带你去后院瞧脸,一定要记得。”
说完老鸨就出了少女的房间,顺便还带上了门。
少女听到关门声,立即站起来,走到衣柜旁,发开柜子,取处一件杏色拈花裙,只见她小心翼翼地将一张纸条从衣服的缝隙里取出。
原来少女就是失踪两个多月的唐忆,唐忆记得当看完这封信后是如何的生气,她也记得自己当时是何种想法,每每想到这里,她就一阵后悔,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听信信里里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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