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邈站在一旁，特别捧场的鼓掌叫好。眼见程从头到尾丝毫不打壳的练完一套剑招，忍不住游说道：“我的乖外孙呀，等你佟爷爷下次再举办论剑会的时候，你跟爷爷一起去表演好不好？”
陈思邈口中的论剑会就是一帮已退休的老爷子老太太们闲来无事，共同组织的一个晨练团。团里成员都是古玩玉石珠宝行当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个个老而不死，粘上毛比猴还精。尤其喜欢调戏晚辈。
想到那些一见到他就动手动脚摸头掐脸的爷爷奶奶们，程敬谢不敏的摇了摇头：“我不要。”
陈思邈见状，也不勉强。笑眯眯的将干毛巾递给程：“擦擦汗吧。”
程接过毛巾挂在脖子上。他生性洁癖，虽然喜欢极限运动，却最讨厌流汗以后浑身黏腻的感觉。忍不住扯了扯t恤：“我先去洗个澡。”
陈思邈伸手拍了拍程的肩膀，细心叮嘱：“冲澡的时候别用凉水。现在天儿冷了，容易感冒。”
程点点头。等他洗完澡下来的时候，全家人都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陈灵蕴板着脸，看着清清爽爽的小儿子，又忍不住唠叨：“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你竟然起来的这么早。”
程眼观鼻鼻观心，径自坐在外公旁边，对陈灵蕴的挑衅充耳不闻。
陈灵蕴见程不理她，继续唠叨：“早就该这样了。年纪轻轻的，每天早上睡什么懒觉。就该像你哥一样，每天早上五点起来背单词。成天就想着玩儿。再开学都上高二了，再不抓紧时间，你想考个什么大学呀？”
程闷头喝粥，继续不吭声。程绍见状，忍不住劝道：“其实阿这么聪明，学什么都特别快的——”
“他是学什么都很快。就是不肯好好学习。”陈灵蕴冷哼一声，口风一转，又开始数落程绍：“你也不要总是帮他说话。你这次期末考试才考了698分，连700分都没上去。学年排名掉到第二。竟然比裴延那小子足足低了七分。你说说你成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再开学都上高三了，不要以为之前底子好就能懈怠。我陈灵蕴的儿子，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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