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她是感觉有些不舒服, 睡一觉起来也没事儿了。
难得假期, 两人即使老早醒了, 也在床上懒洋洋地躺到九点多才相继下床。周正昀自然是先占用浴室的人,洗了脸, 仔仔细细地照镜子,没发现自己有任何的变化,除了右眼睡成了内双。但是, 她认识的那些女孩子与男朋友交往一段时间后, 都要稍稍变得成熟一些,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可能可以称其为风情的东西从她们的气息中散发出来。
也许是她和程继文相处时间还不长,更可能是人与人不能拿来作比较, 世间上有千千万万种植物, 有人是含苞待放的花朵, 而她大概是根竹子,年岁再长, 还是一根竹子,顶多由葱青变成墨绿。
周正昀拆开一盒威化饼干,吃着饼干拉开窗帘, 窗外的天气不是很晴朗,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听到程继文浴室走出来的动静,她正想回头问他有没有带雨伞,然而,他放在床头的手机也在这时响起了。
程继文看到来电显示, 便没有迟疑地接起来。因为来电人是董朔。
电话接通,董朔就说,“昨晚干嘛不接我电话,背着我找小情人啦?”
程继文下意识地看一眼正坐在沙发椅上,一边吃饼干一边玩手机的周正昀,才对电话里的人说,“找我有事儿啊?”
“没事儿就不能找你?我闲着无聊想叫你出来吃宵夜,结果还找不到你人了。”
“找到也没用,我不在上海,我在杭州。”
“怎么跑到杭州去了?出差啊?”
程继文直截了当地说,“陪我女朋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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