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丈夫还是向着冷茉的,他们吃饭像打游击战。俗语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当婆婆亲眼目睹自己儿子把她辛辛苦苦为儿媳妇煲的汤倒进马桶里,她崩溃了,回家向亲人哭诉,并称再也不来喂养白眼狼,闹得很不愉快。
婆婆言出必行,从那天后不再到他们家里增添负担,同样,也不再增添可以下咽的饭菜。
因为冷茉闻到油烟味就想吐,下厨的重任自然落到丈夫肩上。可是,她的丈夫没有掌厨的经验,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食人间烟火的,他嘴上说愿意“琢磨”,但不知道是他属实没有天分,还是心底压根不愿意认真对待这件事情,出自他手的都是黑暗料理。
大概是因为失去了共同的“敌人”,他们成为了对方的“敌人”。
为了做饭这件事情,他们争吵过好几回。当初交往的时候,亦是小吵不断,却从没有如今这样伤筋动骨的感觉。
冷茉在不经意间说过的几句话,让周正昀至今无法忘怀,第一句是——说到底,其实是我的错,我不该爱上一个没有能力承担我的爱的人。
第二句是——这一地鸡毛,无关性命,只是一块嚼到无味的泡泡糖,我的周围没有垃圾桶,又不能咽下去,我只能继续咀嚼,期望唾液能分泌一点甜味的错觉,我好度日。
最后一句,很显然不是冷茉的原创,而且有点儿老土,但现实总是将其验证——对于多数人而言,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冷茉有一个相当脱俗的名字,她也曾经以为自己会是少数人。
冷茉:单身的同志们,此刻有什么感想?
周正昀抽空回复:还是要找个会做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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