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舟从藤木制的衣架上取下件白色的狐狸毛斗篷,走到桑桥身后给他披好:“在看什么?”
暖融融的毛毛绕着桑桥的脖子环了一圈,衬得他肤色越发白皙。
桑桥将两只胳膊从斗篷下面探出来,给傅行舟比比划划:“你看那个是不是北极星?”
傅行舟沉默了片刻,顺着桑桥手指的南边看了过去,然后很有诚意的回过神吻了吻桑桥的发顶:“嗯,桥桥好聪明。”
桑桥自己一向分不太清方向,因此只狐疑的瞅了傅行舟一眼,接着顺手就接过了来自傅行舟的表扬:“那是当然的,我很聪明的。”
傅行舟扬了一下唇角,又多亲了桑桥两下,才从热腾腾的茶壶里倒出了半杯水,加在饮用水里掺好温度,递给桑桥:“饭后二十分钟,先吃药。”
桑桥有点嫌弃的看了一下大大小小的药片,不太乐意的从傅行舟手里将水杯接了过来。
自从上次自残之后,桑桥也不敢再自己给自己停药,这段时间一直非常老实的按时按点吃药治疗。
再加上傅行舟找专门的营养师给他搭配的保健品和对抗药物副作用的各种咀嚼片,总之每次吃药都吃得非常痛苦。
桑桥抱着水杯窝进傅行舟怀里,一片一片的从他手心里把味道好吃点的药片先挑出来几片吃了,然后又苦着脸一片一片把最苦的吃了,最后吃了两片有点甜味的咀嚼片,将水杯塞回了傅行舟手里。
傅行舟柔声哄了桑桥几句,又帮桑桥整了整身上毛茸茸的狐狸斗篷,接着从暖炉边取过茶盏,从一块普洱老茶饼上取下一块,洗茶冲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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